本帖最后由 蟋蟀情 于 2024-7-30 15:27 编辑
宁津,再见
一阵闹钟铃响,睁眼一看,已是凌晨3点,忙起床。洗漱完毕,一行4人拿起捉虫工具,一头钻进茫茫无际的玉米地……。
穿过一块又一块的田埂,遇到了一拨又一拨的捉虫人,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一条虫也没有捉到,听到的都是叽叽叫的小虫,有的田里甚至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偶尔有一、二只油葫芦在凄惨地鸣叫。
这是怎么啦?
这是好称天下蟋蟀第一县的宁津吗?
我使劲擦了擦眼,尤集蟋蟀城就在眼前。蟋蟀都去哪儿啦?
清晨,蟋蟀市场清一色的大妈、老头还有小孩,罐里也是清一色的已经反复卖了几天卖不掉的小虫,要品相没品相,要大小没大小,连我这个因专职扫大街而出名的老头也因此长叹不已,直呼“多呼哉,不多也。”
用过早餐去农户家,农户家经过二、三十年的历练,在相虫专业方面已达到研究员职称的级别,对每一条待售的虫品相评估可谓精准完美,无懈可击,要捡漏那只能是不着边际的单相思了。
在虫价商务方面的谈判,农户家绝对是占有极大优势,首先是需方千里迢迢到供方家里买虫,供方则在家里坐地起价,你不出价,自然有人出价,有钱人多了去了,而虫则是有限的。奇货可居,待价而沽,大家都懂的。其次,作为卖虫人,一个虫季要和几百个买虫人进行商务谈判,几十年的积累,他们都练就了一整套的谈判经验,一般的买虫人根本不能和他们相比,所以卖虫人永远比买虫的人精。
我接触宁津虫还是比较晚的,有一次和南市区尔兄弟的阿弟会虫,对方20多人只带了一条8上风的黄虫,我方是条江苏南通江心沙的正青白牙,整皮正色,纯种,略大一点,对方认凶头不计较,好一场恶战,黄虫使爆口,咬住就滚,跌开再咬,再滚,最后再搭桥,磨牙,黄虫终究体力不支,三碰头后带着想法不服气地败下阵去。
我原以为这种李逵式的粗胚黄蟋蟀最多发几个硬口,只要正青白牙抗住,再还一口,这种粗皮糙肉的东西立马没有腔调,没想到打得这么艰难。
介绍人告诉我,这条虫是山东虫。
山东也有蟋蟀?这种品相得虫能斗得这样好,如果碰到上品入格的虫岂不是要杀人放火了吗?
山东之行就此开始,宁阳宁津一圈兜下来,发现宁阳比较接近南虫,但色变很大,出将较少,宁津虫其貌不扬,六爪粗短,但整体底板比宁养虫老结,出将率也多一只。
从此彻底放弃南虫,年年朝圣般地去宁津。
终究,因毁灭性的捕捉,再加上其他一些因素,宁津将成为玩虫人的回忆而载入史册。
今年将去河北石家庄地区,一块刚开发的处女地,蟋蟀的品质也相当不错,农民对虫的认知程度很低,有部分农民把捉到的虫放在塑料袋或玻璃瓶里卖。
去年的十一会虫,虫友们的各路虫把宁津虫斗的灰头土脸,我也创下了历史新低,胜率仅50%,有一条41点的上风虫,被二月春风刀小顾因缺该档重量的虫而滥竽充数地送到苏州肖舟杯赛上,结果被一口就败下阵来了,差点坏了大事,幸好小顾他们队实力强大,经拼搏还是获得了第一名。
发几条斗得比较好的虫,其中有条神态较好虫,就是在苏州被斗败的虫。
最后还是祝大家身体健康,工作愉快,全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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